• 哟哟哟亲爱的米拿撒~ - [抽风时段此路不通]

    Jul 26, 200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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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=W= 我一直想传亚青会的照片结果网络速度实在太抽搐……看看忙完下周的五个CT(COMMON TEST 大概就是段考那种玩意儿)之后看看有没时间传一传

     

    最近恢复下自习室的习惯立志当好学生,结果好像大部分时间都在发呆 =V=

     

    昨天晚上和娃娃崽聊天等回复时,看了看纸片写的黑色高跟鞋。

     

    =W= 有爱有爱,好多年没法对BG有爱勒(我不得不说……某些言情……从头看到尾没一句话能打动人这种文章几十万字看来做何?无爱无爱)

     

    于是很有爱的屁颠上来。


      就像一条残忍而美丽的伤痕,尽管悲伤,却鲜明刻骨。永不忘怀。

      再是六年,仿佛又一个轮回。

      都说一个人的荣耀不在于他是否失败,而是失败以后再度崛起。站起来不容易,但更艰难的,是在经历悲伤之后将记忆抹去。

      生是一团火,死是一把灰,才明白了点道理,便发现早已没入时间的幻影。春来秋去,人生光景总是盛极而衰,一如老妇吃牛筋,刚尝到点美好滋味,不觉于弹指之间,悄然离去。亚力克靠过去,眉头紧锁。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
    =

      
      苍老的过程像慢慢将人溺死。脆弱,却又不想让人发现。人生最大的困扰莫过于甘于老去。

      她在努力去接受。

      一度后悔过,愤恨过,却再难得像此时此刻的平静。

      人生难免不如意,重点是要忘记过去。如此在撒手离去的一日,才不会空留余恨。

    =

    但多年过去,答案宛然在目。

      温柔顺从很重要,但她做过头了。太温柔,太顺从了。

      在爱情中,谁的自制力越大,谁得到的爱便越多。

      她为他丢掉了什么?几乎女人最珍贵的一切的东西。但她得到了什么?

      除了西蒙,一无所有。

      下意识抚摸中指根部,已经变成了她的习惯动作。那里的戒指已摘,却留下无形的伤。

      伤在手上,同时伤在心上。

      碰触的是她的手指;不敢碰的,是心里的伤。摘下来的,是承载着誓言的戒指;不愿摘的,是永远开不了口的,甚至在梦都不敢说出口的一句话。

    =


      人的一生并不是为了某一个人而活的。

      只是如果他不肯从回忆中离开,会刻骨钻心地疼。

      尤其到夜晚,寂寞地数着天上的星星,却还是睡不着,他会占据整个世界。

      可怕的不是总想起悲伤的记忆。而是他一直笑。一直笑。

      一夜过去,手里抱着没有生命的被子,两鬓是细细浅浅的泪痕。

      他在梦里说了什么?

      她不会去回想,不敢回想。她还要面对生活。

      得不到的,不要再强求了。

    =

      “莫尼卡真的不想要吗?”母亲这么问。

      “有一点点喜欢。但是洁妮比较娇弱,不给她,她会哭的。”

      就这样,她一直看着洁妮用那个瓶子很多年,一直不敢说。

      直到她有了战斗力量,带着魔镜欺负了几个小天使,抢了一个瓶子,才算将想要的东西拿到手。

      但即便如此,也只有镜子说:“唉唉唉,莫尼卡,你这样下去,总有一天会被别人抢完所有东西。女人啊,最坚强的时候最脆弱,最脆弱的时候最坚强哪。”

      因为在自己在乎的人面前总是喜欢逞强,莫尼卡那时候只顾擦汗,格外珍惜瓶子。道理是一直都没懂的。

      即便是在那一夜,她也出乎意料地撑了下去。

    -

      本来他们的距离就很远。一个是光明帝国的王子,一个是魔族撒旦的女儿。他们谁也不认识谁。但有那么一天,他们相识。又有那么一日,他们发现彼此悄生了爱意。距离一点一点拉近,到谁也离不开谁。又突然有一天,他们分开了。很多很多年。

      最后,他们变得很远,甚至比未认识前更远。

      不敢面对对方陌生的视线,只有从别处寻找彼此的眼睛。

    -


      生活最不可缺少的是耐性,而最急躁的情感,便是激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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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随便问一个人轿车和公交车,你更喜欢坐哪个?答案十有八九是轿车。但是为什么依然有那么多人在坐公交车?

      这世界上让我们喜欢的东西太多了,但我们不可能把它们都拿到手。

    =

      但她也发现,自己不必像以往那样小女人唯唯诺诺。分外轻松。

      太过于殷勤地讨好男人,反倒得不到对方的尊重。

      况且,人有权选择,亦有权变心。亚力克是没有错的。

      人生这回事说来也就这样了。这条路走不通,另一条总会出现。遗憾归遗憾,放手了,生命才会更加愉快。

    =

          “告诉你什么?让你知道以后再甩我一次?”她笑出声来,“过了那一次,这世界上再没有人可以伤我。”

          只要不让自己脆弱,就不会被伤害。

          她以前最喜欢做白日梦。即便只是看着他,也会偷偷幻想他对自己告白的样子,还常常把想到的问题问出来。例如说你想什么时候结婚,你喜欢孩子长得像你还是像妻子等等。他每次一看她什么都写脸上的样子,总会先逗她一下,然后再不给情面地戳穿她,弄得她又是尴尬又是辩解,最后愤恨地和他翻脸,赶他出门。他非常优雅地离开,然后通过手臂上的淤青程度来计算再来找她的时间。一般两天是极限。再来的时候,她一定会收敛很多,乖乖地像个小媳妇。但不过几天,她又会旧病复发,白日梦不断。

      后来他们分开了,她天天告诉自己,如果不再做梦,梦就不会碎。

      做梦呀,那都是年轻姑娘的专权。青春活泼的少女撑着下巴做梦,那叫可爱。一个长了鱼尾纹的老女人还做梦,那得多可怕。

      转眼间,她和他已经相隔了八年。

      八年间,她没有哪一天不会想起他。陪伴着她度过孤单的八年的,只是回忆。

      原本度日如年的岁月,竟然在俯仰之间过去。

      八年前那个会看着订婚戒指傻笑,稍微欺负一下就依偎在他怀里哭泣的莫尼卡,早已不在了。

      现在,彼此很陌生,早已陌生。

      她早想过见面时该说的话。

      她想说:你现在过得开心吗?

      还想说:曾经我们相爱,对吧?

      甚至想说:还记得我吗?

      但是,统统都已没有必要。

      当他将试图抱她的时候,她推开他,只留下简单的一句话:“就这样了吧。”

      就这样了,回忆很美好。

    =


      她不再需要绚烂的生命,漂亮的脸孔,大量的追求者,或是一个占据她整个世界的男人。

      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,看着孩子成长,平平淡淡,放慢一些脚步,留心真心爱自己的人,然后加倍偿还给他们。

      她狠狠搅拌着已经捣得稀烂的材料,累得大汗淋漓,停下来,擦擦汗,努力把注意力全部转移在这一团烂药中去。

      她看着小熊,想起他说过的,一些再平实再简单不过的话。

      现在她才知道谁是最值得她爱的人。

      但她也是现在才知道,并不只是付出就才是爱,很多时候,放弃会令对方更加幸福。

    =

       一直以为,即便你还想着他,胜利的人也是我。

      因为,我可以和你白头偕老。

      他看着她长大,对她的性情再了解不过。原本以为太过熟悉不会有爱情,但似乎错了。确切说,是从他想要得到她那一刻起,她便离他越来越远。

      他很想说,我憎你一直活在回忆中,多不干脆。但我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?你甚至没有给我带来任何美好的回忆。

      他想说,跟你在一起,其实是很痛苦的。

      可是,只要你一句话,我恨不得将满天的星星都摘下来给你。

      我做了这么多,为什么你总是看不到?

      为什么我如此难过,你从来不会有一点心疼?

      他永远不会说。

      因为一旦说出来,她一定会痛苦。

      她舍得他。他却舍不得。


      我真的很爱你。

      ——竟然连这样的话,都需要忍耐。说出口,一定会成为她的负担。

      他所能给的都给了,现在一无所有。

    =


      鞋跟太高,她走的累了。最后,她停下来,脱掉那双黑色高跟鞋,踢入水中。

      不管这是否是属于她的水晶鞋,都不需要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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